我已经在幻想了。
幻想我在 2027 年以后的生活。
在上海,住在一间远离市区的一居室里,我能靠 coding 养活自己,能收获 7 * 24 小时可自有支配的时间。
能重建自己的生活,有甜甜的恋爱,我想给她拍好多好看的照片,去东京、巴黎、洛杉矶。
卸掉自己的碳水脑袋,接受健康低负担的寡淡味道,形成有氧运动的习惯。
我的电子阳痿将痊愈,我会买一台 Windows 掌机,把 Steam 库里买了还没玩过的游戏都玩上一遍。
我的英语能再好一点,可以正常听说,有朝一日能去英语国家生活一段时间。
我已经在幻想了。
幻想我在 2027 年以后的生活。
在上海,住在一间远离市区的一居室里,我能靠 coding 养活自己,能收获 7 * 24 小时可自有支配的时间。
能重建自己的生活,有甜甜的恋爱,我想给她拍好多好看的照片,去东京、巴黎、洛杉矶。
卸掉自己的碳水脑袋,接受健康低负担的寡淡味道,形成有氧运动的习惯。
我的电子阳痿将痊愈,我会买一台 Windows 掌机,把 Steam 库里买了还没玩过的游戏都玩上一遍。
我的英语能再好一点,可以正常听说,有朝一日能去英语国家生活一段时间。
经济学十大原理中还有一个是,某种东西的成本是为了得到它所放弃的东西。为了得到一小时闲暇,你放弃了什么呢?
同理,为了得到工资,现代人放弃了什么呢?
看完了《浪漫的谎言和小说的真实》的第一章,写一篇简单的读书笔记:
这本书探讨的是欲望,第一章算是一个导论,把「欲望的三角关系」这一核心观点从文学作品中发掘了出来。从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到司汤达、普鲁斯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最后回到《堂吉诃德》中穿插的一个小故事。
简单来说,欲望不是凭空产生的,它需要一个介体作为激发。这样,欲望的主体、介体和客体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关系。欲望的主体就是我们人类,客体是想要的东西,衣服、鞋子、电子产品、Labubu……,介体就是激发欲望的东西。介体可以是抽象的概念,也可以是具体的人。在这本书引述的文学作品里,介体大多数时候是具体的人,这也是文学故事的张力来源。
譬如陀氏的《永恒的丈夫》:
一个丈夫的妻子出轨了丈夫的朋友,妻子去世后,丈夫找到了这位朋友兼情敌,表面叙旧,实则暗中试探。后来丈夫准备续弦,让这位朋友兼情敌替自己把关,结果新来的未婚妻喜欢上了朋友兼情敌,自己又把绿帽戴上了。
为什么这个丈夫主动会让情敌替自己把关继室?《浪漫的谎言和小说的真实》是这么说的:
他的行为,我们觉得古怪,但是却完全符合三角欲望的逻辑。他只能通过维尔恰尼诺夫(朋友兼情敌)来欲求,用神秘主义的话说,叫作附在维尔恰尼诺夫身上来欲求。他拖住维尔恰尼诺夫到他选中的女人家,是要叫维尔恰尼诺夫追求那个女人,以担保他爱情的价值。
简单来讲,是介体的出现让主体确信这个客体值得被追求。
这个故事还有一个更加现代的版本——北野武在自己的随笔集《北野武的小酒馆》里说了自己买保时捷的趣事:
我一直渴望拥有一辆保时捷,所以一有钱就去买下了。
……
坐上保时捷后,我立刻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我看不见保时捷了。
……
于是,我叫来了一个兄弟。我把保时捷的钥匙交给他,要他“把车开上首都高速兜一圈”。我自己则坐在出租车里跟在他后面,只为了看看我的这辆保时捷跑起来有多威风。
我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对司机说:“那辆保时捷漂亮吧,是我的车子啊。”司机感到莫名地问道:“是你的车子,那你自己干吗不开呢?”
我是这么回答他的:“你傻呀,我自己开保时捷,不就看不见保时捷了吗?”
情色产业里大行其道的 NTR 叙事模板,也是基于同样的逻辑。
这套理论业已在消费主义中被实践了无数次。带货的明星、广告片里迷人梦幻的生活方式、都在充当激起消费者欲望的介体。
欲望和理想的区别
理想 -> 即使失败了不会感到挫败的事。
欲望 -> 失败了会感到挫败的事。
突然很想吃锅贴包子,配豆瓣酱的那种。
这也是小时候暑假的滋味。因为上学的时候,早上没有时间吃这种需要等待的食物。
信息流通太快的副作用之一就是没有原创的思想了,牙慧遍地,拿来就用。
如果 Ai 带来的革命是对新教伦理的否定,是对人之所以为人的再定义,那么替代新教伦理的新意识形态会是什么呢?
如果生产力真的极大丰盛,经济会不会彻底脱实向虚?传统的物质资本(工具属性占主导的产业)会不会被出清?新的经济共识会是什么?会是比特币吗?
一切坚固的东西都会烟消云散……吗?
究竟还有什么东西是「坚固」的?
算法就是「神」。
算法的推荐就是「神谕」。
「我没有想看它,它没有来由地出现在我眼前。这只能是神的意志了。」
「蒙」的本义是遮盖。因为挡住了看不清,所以延伸出了「矇昧」的意思。把教育小孩叫「开蒙」,蕴含的意味是引导小孩认识世界,把阻碍 TA 认识世界,理解世界的遮蔽之物拿开。
创伤话语在当代自由派文化中被过度使用。她认为,过去几十年里,尤其是 1980 年代之后,“创伤”这个词在美国主流媒体中的出现频率迅速上升。到 2000 年以后,它几乎呈指数级增长。痛苦当然真实存在,但当所有苦难都被翻译成创伤,社会就会逐渐失去另一套语言:贫穷、工资、阶级、剥削、劳动尊严、教育不平等。这些词过于直白、不够柔软,也不够适合社交媒体传播,却更接近许多人日常生活的底部。
刘提醒我们,“meritocracy”这个词最早带有讽刺意味。迈克尔·杨创造这个词时,想警告一种新型统治阶层的诞生:他们通过考试、学历和证书上位,于是比旧贵族更相信自己配得上一切。旧贵族有时还知道自己的特权来得荒唐,优绩主义精英却觉得自己的成功完全正当。正因如此,他们更难理解失败者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