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宗法与礼教,是过去团结人、凝聚人、塑造共同体的基石。
就像我小时候,到了中午十二点一家人就要坐在一起。到点吃饭是一种天经地义、不言自明的事情,不需要解释,是所有人都会遵守的行为规范。
现在大多数时候是各吃各的。当别人问起我和父母的关系,我都会说,我和他们不熟。
人和人的关系正在疏远。自由是这个时代的奖励,也是惩罚。
不会再有人试图理解你了,所有人在所有人眼里都变成了不可理喻的怪物。
信仰、宗法与礼教,是过去团结人、凝聚人、塑造共同体的基石。
就像我小时候,到了中午十二点一家人就要坐在一起。到点吃饭是一种天经地义、不言自明的事情,不需要解释,是所有人都会遵守的行为规范。
现在大多数时候是各吃各的。当别人问起我和父母的关系,我都会说,我和他们不熟。
人和人的关系正在疏远。自由是这个时代的奖励,也是惩罚。
不会再有人试图理解你了,所有人在所有人眼里都变成了不可理喻的怪物。
自媒体让观点和洞察进入了工业化生产阶段。
社交媒体平台就是一个「观点大超市」,只要愿意找,总有一款合你心意。
牙慧遍地,我连弯腰去捡都嫌麻烦。
不会因技术迭代而被淘汰的东西,才能历久弥新。那些能在二手市场里保值的老爷车和电子产品,都能在剥离功能性之后,保留审美价值,成为纯粹的消费品(就和奢侈品、收藏品一样)。
这是一种符号价值,是一种超越产品本身的文化意义。

电脑在英文里叫 desktop,意为「桌面」。
在过去,人类的智力生产活动都在桌面上进行。桌面上有:摊开的书、本子、纸、笔。
自图形界面诞生以来,这块窗口都在扮演赛博世界里的「桌面」,不过这块窗口小的只有 12、13 寸,大的也不过 35 寸,论一眼望去能承载的信息量,「桌面电脑」始终不能和真正的桌面相媲美(我知道,虚拟桌面是一个能无限延展的画布,但我们讨论的是「一眼望去」)。
这种物理层面「视野」的收窄,会不会影响人的心灵世界呢?
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想到智力劳动,脑袋里的画面还是这样的:



智力生产需要专注的环境,专注需要克制。
现代图形界面从来不会克制意识的流动,甚至会纵容意识流动。
过去五年,作为忠实的苹果「教徒」,我一直用快捷指令编写自动化工作流,其中最高频的操作就是创建 blog 文章。
现在,为了修持跨平台之法,只能将其「降级」为一个 node 脚本了。

这样做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能在手机上创建和编辑推文了。
不过也无所谓,在手机上编辑本来也不方便。
Linux 是西部荒野,用户享有一无所有的自有。
Windows 是九龙城寨,脏乱差,但有求必应。
macOS 是租来的房子,什么都好,就是禁止重新装修。
昨天萌生出了把 todo list 软件换掉的想法。
现在用的是 macOS 自带的 reminder。除了在切换桌面时总莫名其妙闪现一下,我对它没有不满。
今天尝试了一下 GoodTask,这也是苹果生态内很知名的 todo list 软件了,能同步 reminder 和 calendar 的数据。
不得不说,GoodTask 功能层面上做的很讲究,能自定义右键菜单,自己创建类似推迟 x 天、推迟 x 小时之类的快捷动作。
但可能是我已有的记录太多了(已完成的任务有超过 1 万条),部分操作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内存占用也有超过 600mb……
这么一对比,苹果自己的软件优化确实更好。
把 memo、reminder 和 keychain 全部迁移到 Google 生态了。
所以,在赛博苦行僧的修行方式中,我选择了跨平台。
赛博苦行僧最大的戒律是不能被大公司绑架。
要摆脱大公司的操作系统生态绑架,只能选择跨平台软件。
如果想更快增加修为,还应该选择开源软件。
软件领域的不可能三角是:开源、跨平台、好用。
所以,最难的苦修路径就是只用开源的跨平台软件。
如果还想增加难度,那就再加一条 self host。
如此这般,你的余生将在折腾软件中度过,失去所有的伴侣、朋友。
千禧年的车和笔记本电脑都有一种粗粝的机械美。
方方正正的棱角、暴露在用户眼前的机械构造、密集的物理按钮和仪表盘、指示灯。
要是现在有一个粗粗笨笨的放盒子笔记本电脑,我肯定就剁手了。





塔库:与此同时,美的标准也在不断演变。例如,玛丽莲·梦露和艾娃·加德纳都不是又高又瘦的类型。她们身材娇小、体态丰满,却被认为是绝代美人。
基拉尔:事实上,男性无疑更喜欢这种体形。但女性时尚已经成了女性内部的事务,这是一片女性的竞技场,男性并不一定有一席之地。
来源:《欲望的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