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稀薄,身体和生活的不断退场,使得我们对意义的追问越来越尖锐和直接。
原来在国有企业吃商品粮的人……用一种非常现实的稳定的熟人社会生活和家长里短的牵挂将自己的生活填的满满的。但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一种日常日益稀薄化的状态,没有家长里短,没有邻里关系,被职场彻底包围了,数字化使得职场是没有边界的,永远都处于上班状态,原来能填满日常生活的丰富性已经没有了。
来源:凤凰网对陈乐松的采访
日常的稀薄,身体和生活的不断退场,使得我们对意义的追问越来越尖锐和直接。
原来在国有企业吃商品粮的人……用一种非常现实的稳定的熟人社会生活和家长里短的牵挂将自己的生活填的满满的。但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一种日常日益稀薄化的状态,没有家长里短,没有邻里关系,被职场彻底包围了,数字化使得职场是没有边界的,永远都处于上班状态,原来能填满日常生活的丰富性已经没有了。
来源:凤凰网对陈乐松的采访
"担水砍柴,无非妙道"。
人一生会失败很多次,但成功,只需要一次就够了。
推理算法能大行其道,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成功人士的文艺就是味精,只需要加一点点,就会让人感觉「啊,TA 不一样」。
看实体书、收集唱片、制作手帐、躺在凉席上发一下午呆……这种慢节奏「老派」生活,是不是已经死亡,转生成了一种文学意象?
不是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不是每一段路途都需要目的地。
现代社会是流动的,这也意味着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癖的狂野程度和性经验的丰富度是呈反比的,就是因为做的少,所以想象力丰富?
在北京呆久了,现在看到社交媒体上看到有人用武汉话打字(例如:「冇得」「佐以」「遣远点」),就会有一种羞耻感。
恐惧有具体的对象,但焦虑是暧昧不明的,没有具体的指向,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空中,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