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out writing, you are reduced to a finite automaton. With writing you have the extraordinary power of a Turing machine.
—— Manuel Blum, a Turing Award winner
这句话延展一下,就是:不创造,你就是有限状态机。只有创造,才能让你拥有图灵机的神力。
Without writing, you are reduced to a finite automaton. With writing you have the extraordinary power of a Turing machine.
—— Manuel Blum, a Turing Award winner
这句话延展一下,就是:不创造,你就是有限状态机。只有创造,才能让你拥有图灵机的神力。
we not only create stories as metaphors for life, we create them as metaphors for meaningful life —— and to live meaningfully is to be at perpetual risk.
风险和收益都源于不确定性。
所以……有意义地生活就是置身于不确定性之中。
这就是赌徒的魅力。
太多的语言和文字,只是为了编织谎言,占用时间。
如果 Ai 已经可以穷尽人类对光怪陆离视觉奇观的想象,那么庸俗无趣的家庭录像带会更为可贵吗?
语言是人类最自然的交互方式。但是和 Ai 说话的语言,和与人沟通的语言,在某种程度上是两种语言。
让 Ai 准确地干活,需要一种准确地指令式语言,没有什么暧昧空间和意味深长地留白。所谓语言的艺术,只会影响 Ai 的发挥。
由此来看,Ai 对人类语言习惯的影响,可能比它对生产力的改造,更加猛烈。
而语言,正是人类思维唯一的依靠。
在流动的世界里,抓紧自己的根。
miss 这个单词的古义是缺少、缺失,想念、错失都是后来才有的衍生意。
从拉丁语系的词法源流中能明显感受到一个语言从具体走向抽象,从低级走向高级的过程。
但是中文不一样,从有文字记录开始,中文就处于一种高度抽象的状态。
就拿想念来说吧,古人用思字来表达想念,不管是思还是想,都是一个脱离身体、脱离直觉、非常抽象的动作。
而 miss 这个词的古义缺少,是一个非常具体的、身体可感的状态。
用我缺少你表达我想念你,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也有几分童趣。

AI 也没有办法生成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so sad.
社交圈的称呼是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一个圈内成员,对其他成员都有自己的专属称呼。同时圈内的其他成员也指导这些称呼指代的是哪一个人。例如一个年轻人称呼一个老年人为「老王」,圈内另一个更年长者可能管「老王」叫「小王」。多个能指,可以指向同一个所指。
也就是说,在一个社交圈内,大家的脑子里对某一个人的称呼实际上存在一个映射表(在表内可能还存在二级映射的结构,根据发起称呼的主体进行二次映射),可以将这些称呼自然的映射到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个网状构造。
称呼真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亲缘关系、社会关系、权利关系都浓缩在这几个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