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缘缘的恋爱结束了。
从 2025 年 6 月到 2026 年 1 月,这段时间就像偷来的。没有正式工作,不是在恋爱,就是在做自己的 side project,自由又充实。
我本来以为这段关系会持续更久,毕竟对方看起来十分理想,性格,想法都与我非常契合。
只能说,每一次和人交往,都是一次认识自己的过程。
有幽微的,阴暗的,也有澄澈的、安心的。
fin.
结束了。和缘缘的恋爱结束了。
从 2025 年 6 月到 2026 年 1 月,这段时间就像偷来的。没有正式工作,不是在恋爱,就是在做自己的 side project,自由又充实。
我本来以为这段关系会持续更久,毕竟对方看起来十分理想,性格,想法都与我非常契合。
只能说,每一次和人交往,都是一次认识自己的过程。
有幽微的,阴暗的,也有澄澈的、安心的。
fin.
风险和收益都源于不确定性。
所以……有意义地生活就是置身于不确定性之中。
这就是赌徒的魅力。
昨天,梁老师说计划明年不在北京工作了。
我们刚在一起时,有一次夜晚,我送她回家,我们在金台路边沿河的座椅上接吻。
夏天,河道旁的空气潮湿、闷热,有蚊子,和一两个夜跑的路人,但是我们忘情亲热了很久。
直到前几天,她才和我说,我当时嘴里一股蒜味儿,她又气又好笑。
后来她就有了买口香糖的习惯,买了不少,她自己会放包里,还会给我的包里和衣服口袋里塞一盒。
昨天晚上我也吃了蒜,她说她来找我一块回家,我身上没有口香糖,又买了一盒。
但她还是尝出了蒜味。
我说,那你就把这个味道记住,以后吃蒜的时候要想起我。
她说,她不吃蒜。
最近清理了一波电脑。浏览器用 Helium 替代了原来的 Chrome。代码编辑器用 Zed 替代了 VSCode。输入法从 Rime 换回了 macOS 原生的拼音输入法。
关于 Zed,我已经在[2025-10-22_20-34-49|我支持用 Rust 重写世间万物提到]过了。这两天实际编码体验非常好,不过我写的毕竟还是 JS / TS,工具链全部基于 Node,内存开销并不低。Zed 本身的内存占用也不低,启动倒很快。希望 Rust 社区继续发光发热,继续改造 JS / TS 工具链,把 Node 干掉。说到这里我又馋 deno 了……
Helium 和 macOS 原生拼音输入法的体验都不错。Helium 本身是基于ungoogled-chromium,使用体验和 Chrome 差不多,但没有 Google 服务的捆绑,开销更低。
至于 Rime,更像是一段插曲。当初是因为 macOS 原生拼音输入法有 Bug,会导致莫名其妙的死机,我才换到 Rime 的。现在 macOS 原生拼音输入法已经稳定了很多,Rime 高度个性化的优势在我这里也不算优势,从零开始培养一个惯用的输入法对我来说也很麻烦。除了不喜欢 Tahoe 的液态玻璃效果,我对 macOS 原生拼音输入法没有任何不满。
社交圈的称呼是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一个圈内成员,对其他成员都有自己的专属称呼。同时圈内的其他成员也指导这些称呼指代的是哪一个人。例如一个年轻人称呼一个老年人为「老王」,圈内另一个更年长者可能管「老王」叫「小王」。多个能指,可以指向同一个所指。
也就是说,在一个社交圈内,大家的脑子里对某一个人的称呼实际上存在一个映射表(在表内可能还存在二级映射的结构,根据发起称呼的主体进行二次映射),可以将这些称呼自然的映射到同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个网状构造。
称呼真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亲缘关系、社会关系、权利关系都浓缩在这几个字里了。
事物的优点往往也是缺点的成因,这就是取舍与选择,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东西。
一旦你发现了这一简单的事实——你所谓的‘生活’,你身边的所有事物,都是由那些并不比你聪明多少的人虚构出来的,那么你的生活就会变得宽广许多。你可以改变它,影响它,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他人来使用。一旦你了解到了这一点,你将从此变得与众不同。
—— 乔布斯,出处
对于我来说,影像记录的价值在于回看。所以值得拍的,不是绝地风光、高楼大厦,而是和某个人共同经过的时间。
拍一些具体的人和事,拍一些有温度的影像。
所谓相机更有拍照仪式感,其实是当你拿着相机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下意识的进入拍照状态。你会反复告诉自己,我带了相机,我得拍点什么,不然这相机就白带了。
手机不一样,手机每天都要带在身边,你的身体不会对它产生「排异反应」。
奥卡姆剃刀原则的应用:
生活 ->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少买一点,买好一点。
编程 -> 一个需求能被已有技术栈满足,就不引入新的技术栈。技术栈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技术债。
工作 -> 一个需求能被现有软件和服务满足就用现有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在工作流里引入新软件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