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觉醒来,发现是梦。
家人们,谁懂这种救赎感啊!
塔库:与此同时,美的标准也在不断演变。例如,玛丽莲·梦露和艾娃·加德纳都不是又高又瘦的类型。她们身材娇小、体态丰满,却被认为是绝代美人。
基拉尔:事实上,男性无疑更喜欢这种体形。但女性时尚已经成了女性内部的事务,这是一片女性的竞技场,男性并不一定有一席之地。
来源:《欲望的先知》
你当我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吗 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 默默无闻 长相平庸 个子瘦小 我就没有灵魂没有真心了吗 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 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 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充足的财富 我本可以让你对我不能自拔 就像现在我对你一样 我现在不是以血肉之躯和你说话 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 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 站在上帝脚下 彼此平等 本该如此。
——《简·爱》
文学和我们时代的所有其他社会力量一样,即使当它自以为在抗拒同一的时候,它也趋向于同一,因为统一之路是一种 via negativa(拉丁文,“通过否定(之路)”)。我们可以想一想美国的制造业,它把产品“个性化”为大的系列。整个年轻的一代,通过认同于同一个反抗(contre)全体的英雄,不用花什么代价,就将自己无名的焦虑“个性化”了。
来源:《浪漫的谎言与小说的真实》
写字画画拍视频的时候,把废话闲笔废片放进去,也是一种自恋。
能被归类到废话闲笔废片的东西,对作品没有益只有害,即便如此也要放进去,那只能解释为作者的自恋了——觉得自己牛逼到在饭里拉屎也有食客愿意吃。
今天在看《浪漫的谎言与小说的真实》第四章,讲欲望的传播性。
这本书的核心是模仿欲望理论——欲望都是模仿来的,呈现三角关系,即主体(发起欲望的人)、介体(激发主体欲望的东西,可以是人或物或抽象概念),客体(主体想要的东西)。
在欲望中,客体并不重要,追逐欲望的实质是主体「达到」介体的过程。这个介体可以是广告中营造的生活方式,也可以是竞争者。
关于欲望三角关系的具体内容,可以看我关于第一章的笔记:2026-06-28_15-43-59。
如前所述,欲望既然来源于模仿,那么天然就能传播——我看见别人都在买一个东西,那么我也会买。
但是在这个传播里有一个特例是爱欲——点燃爱欲的并不总是你的情敌,而是心上人的若即若离。
书里用了「冷漠」这个词:
冷漠的人似乎具备了人人都想探究其奥秘的那种闪光的控制力。他仿佛处于一个封闭的天地中,满足于自身的存在,优哉游哉不受任何干扰。他就是上帝。
这里的「冷漠」,是另一种「爱欲」——对自己的「爱欲」。
因为在这种关系中,爱欲同样也会传播。意中人会模仿情人,因而对自己产生欲望。
也就是说,在爱欲的三角关系里,情人是主体,意中人其实是介体,对象其实是意中人的身体。在这层关系下,情人和意中人,其实是竞争关系,争夺的对象,是身体的主权。
「冷漠」就是这样产生的:
……冷漠从来不是简单的中性情感,从来不是完全缺少欲望。在观察者看来,它是对自我的欲望的外在形式。
这些关于爱欲的解构乍看下来,难免让人丧气。但反向推理就能得出另一个结论——自爱的人更容易被爱。
如果我真的爱自己,我对自己的爱欲就会传播给别人,别人也会爱上我。
所以在得不到爱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应该关爱自己,尊重自己,珍惜自己。
应该健康饮食,锻炼身体,远离消耗自己的人和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要好好打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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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楼拜在笔记中写下了这样一条绝对的规律:“两个人绝不会同时爱对方。”以心灵沟通为特征的情感偏偏缺乏心灵的沟通。话语比事物留存得长,而话语之所指与其初衷正相反。
来源:《浪漫的谎言与小说的真实》
客体的形而下性质,即便在最有利的场合,也只起次要作用。这些性质不能刺激形而上欲望,也不能延续形而上欲望。斯丹达尔或者普鲁斯特的人物终于占有欲望客体之后,叫他们失望的不是没有形而下的快乐。他们的失望完全是一种形而上的失望。主体发现,占有客体并没有改变他的存在,期待的变化没有发生。客体的“优良品质”愈多,失望便愈沉重。结果是,介体靠近主人公,失望就加剧。
来源:《浪漫的谎言与小说的真实》
人不能直面自由,便有焦虑来纠缠。于是需要寻找一个点以集中目光。不再有上帝、君主、领主把人同世界相联,人由他者产生欲望,就是想逃避个体感;人为神选择替身,因为人不能舍弃无限。
来源:浪漫的谎言与小说的真实
有无相生
有爱就有恨
榜样都遭人嫉妒
自卑者也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