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听到别人评价我“能力很强”、“什么都能干”,我会开心。现在听到这样的评价已经开心不起来了。
我现在认为,这种评价只是在认可我的工具属性。我对他们来说和手机、电脑无异,只是一个称手的工具。
我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认可我作为人的价值。
原来听到别人评价我“能力很强”、“什么都能干”,我会开心。现在听到这样的评价已经开心不起来了。
我现在认为,这种评价只是在认可我的工具属性。我对他们来说和手机、电脑无异,只是一个称手的工具。
我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认可我作为人的价值。
我今天对同事说:
你们觉得老板平时不会向外发泄情绪,都是自己消化,只是因为他从来不对你们发泄。他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紧张。就像一个跑完了 5000 米,急着要喝水的人,说话都是气喘吁吁的。他着急的时候,说话也有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我的打工日常:老板超前规划 -> 让我提前完成 -> 临时计划有变 -> 又要推倒重来
第 10086 次,学不会 Nvim。我时常因为自己不够 nerd 而感到自卑。
今天做梦,梦到缘缘了,梦里是一个老旧的大房间,我们和一群陌生人坐在老式木沙发上聊天,聊天氛围并不愉快,然后这群陌生人想往她水管里下药,被我发现了,我大叫让她过来……
刷到了一条翻唱《与浪之间》的短视频,博主穿着短袖在空旷的地下车库,一边弹吉他一边唱。
音乐是带着记忆的。一首歌总能把身体拉回某个时点。我在深圳的时候,经常听台湾乐队的歌,《与浪之间》是其中之一。
在我的记忆里,深圳永远都是潮湿的夏天,与台湾乐队的旋律共享着同一阵来自太平洋的海风。
那几年台湾乐队风头正盛,老王乐队、好乐团、甜约翰、还有唱《与浪之间》的 V&H,都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乐手,甚至是校园乐队。虽然和弦和旋律都简单,但是清澈的嗓音一响,就能青春逼人。
黄昏的蓝调时刻,海边,海风,沙滩和棕榈树,闷热的天气,穿着宽松短袖的年轻人在喝冰咖啡。音乐一响,这些画面就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我记忆里的深圳,也是我的青春期。
这也是我第一次推开世界的门,拥抱不确定。不过那时的我还太矇昧,心里怀有希望,什么样的日子都不觉得苦。
我在去往深圳的火车上,就在听这些歌。现在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过这些歌了。我已经不听歌了。
沟通工作是一件极其耗费心力的事情。
人类语言的诞生最多不过 15 万年,而人类对语言工具的运用还需要后天习得,没有反复训练就不会使用,学会了也会退化。
而工作沟通,出于精确性的需要,只能依赖语言。不管是用动嘴说,还是用文字,语言都是唯一的信息载体,没有备选项。
但是在进行感情交流的时候,人类可以不依赖语言。表情与身体动作在感情交流时的信息密度比语言大得多。
因为所有哺乳动物,都会通过表情与身体动作表达感情,或者说情绪。害怕时,身体会蜷缩发抖,高兴时脑袋会翘起来。语言会骗人,身体可不会,这些传递情绪的方式,在几亿年前就已经被写进了基因里。
结束了。和缘缘的恋爱结束了。
从 2025 年 6 月到 2026 年 1 月,这段时间就像偷来的。没有正式工作,不是在恋爱,就是在做自己的 side project,自由又充实。
我本来以为这段关系会持续更久,毕竟对方看起来十分理想,性格,想法都与我非常契合。
只能说,每一次和人交往,都是一次认识自己的过程。
有幽微的,阴暗的,也有澄澈的、安心的。
fin.
we not only create stories as metaphors for life, we create them as metaphors for meaningful life —— and to live meaningfully is to be at perpetual risk.
在一段时间里,我经常梦到同一个场景。
到现在,这个场景已经随着我人生阶段的发展,更迭了很多次。
今天我做了两次梦,一次在大邮轮上,另一次在一个房子里。和之前不同,这两个场景,我未曾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