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豆瓣劝小组,还是虎扑步行街,不管女性的渣男叙事,还是男性的绿帽文学。本质上都是站在自我离场的自说自话,和 30 年前找居委会大妈“评评理”没有区别,这个行为本身不涉及任何理性判断,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绪价值,顺便也满足了大家的情绪价值,只不过从街头搬到线上,从粗俗的口语化叙事变成了(看似)有理有据的小作文。
其实中国人处理亲密关系问题,有一个久经时间考验的方法论:能凑合过就凑合过,大不了就离呗。我父辈四个人,两男两女,我俩姑姑都离过婚,我叔叔就没结婚,只有我爸没离婚。
不管是豆瓣劝小组,还是虎扑步行街,不管女性的渣男叙事,还是男性的绿帽文学。本质上都是站在自我离场的自说自话,和 30 年前找居委会大妈“评评理”没有区别,这个行为本身不涉及任何理性判断,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绪价值,顺便也满足了大家的情绪价值,只不过从街头搬到线上,从粗俗的口语化叙事变成了(看似)有理有据的小作文。
其实中国人处理亲密关系问题,有一个久经时间考验的方法论:能凑合过就凑合过,大不了就离呗。我父辈四个人,两男两女,我俩姑姑都离过婚,我叔叔就没结婚,只有我爸没离婚。
自由人生的第一步就是没有工作日和休息日。对抗社会时钟的第一步是对抗法定节假日。法定节假日就是另一种计划经济。I hate it。
南方特产是蟑螂,北京的特产就是灰尘。一样悄无声息,隐秘滋长,一样是生活里的不速之客,但灰尘有一点审美价值。
下了一个 Daisy Disk 清理磁盘空间,猛然发现 Application Support 文件夹里 Chrome 占了 8.4G,和微信有得一比了。想不到浓眉大眼的 Google 也藏了不少私货。
一句话说清自由职业者和一人公司创业者的区别:前者为别人的项目工作;后者为自己的项目工作
心理咨询就是当代告解室——一个人通过向另一个人倾诉以化解情绪和压力。
体制一旦建立起来,就会不自觉的强化自身的存在,直到体制的功能完全偏离其设立的初衷。
看 nothing phone 2a 发布,又动了买 Android 手机的心思。后来又想了一下,国内这帮流氓 App,外国手机根本压不住,还是 iPhone 省心……
社交平台做大的首要敌人,就是用户本身。
在进入现代之后,节拍和钟表一样,完全摆脱了和人体和自然现象的对应,也更谈不上要致敬上帝的宇宙秩序或者天地之序,它们有了自己的绝对权威。所谓的严谨的时间感,与其说是为了和其她演奏者协调、为了忠于原作,不如说,是为了屈从于压倒性的现代性的秩序。这个秩序,有它自身的意志,它并不服务于人类。人类反过来服务于它,在生命中所有的方面遵循它,内化它,使生命成为秩序的一部分。原来那个自然的秩序,并不能从生命中剥离出去,这样就有了自然的生命和技术的生命的重叠,冲突也罢,游戏也罢,就在这重叠上发生了。那些拍子乱掉的演奏者,上班迟到的人,就沦为不合规格的生命。摇滚乐并不会去适应这样的生命(可能歌词里会赞美疯子)